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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疑问（第1页）

克雷顿·贝略参与了长老会的第二次集体会议，开会的地方在萨沙大学的礼堂，这里足够宽敞，能够容纳所有长老会成员，而且座位高低错落，所有人的视线都不会被前人挡住，非常适合开会。

这里有许多克雷顿没有见过的面孔，他第一次接触长老会时见过的新生儿只剩下三个，不知道是没时间参加会议，还是因为某些原因离世了——这听起来似乎是无端的猜想，但对于暗裔来说还算常见。

长老们召开会议的目的是通知所有成员有关暗月降临的事，以及预防接下来的冲击。

他们要求所有成员看到外地来的超凡者后要上报，以及寻找有意加入警察机构的暗裔，同时对避世的准则也有所放松。

因为在暗月现世的当天，这个世上发生了不止“活锅”一起怪事。

出于一种未知的联系，随着暗月出现，仙境距离现世也越来越近了，朱利尔斯称之为“出国旅游的邻居终于回家”，大量的暗裔和奇物在这一天井喷出来，

萨沙市以外的消息还没有这么快传来，但本地次日登报的超自然事件已有二十起。

一尊在广场上待了四十年的白马雕塑从台座上消失，随后有人看到在街头奔跑的巨大白马。

知名赌鬼比格·隆恩失踪，当追债者们联合砸开他家的大门，只看到一只格外肥硕的大甲虫躺在床上，其人不知所踪，债主们只好把这只稀世大甲虫扛走拍卖，希望能够回一点本。

圣梅隆教区的一家老房子的住户夜晚半梦半醒之间又听到很奇怪的咳嗽声，像是房子本身发出的声音，他们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壁炉里正躺着去年失踪的通烟囱工人，前年失踪的也在。

萨沙市知名的白幕大教堂上空有大量不同种族的鸟群徘徊，一些人将之视作神迹......

如此种种，不胜枚举。

所谓避世准则面对这么多突发事件已经不太够用，接下去不知道还要受到多少冲击，但长老们又不太希望民众的热情引来其他异教或者促生什么邪教结社，于是也决定放开一些限制。

让长老会的成员站在公众的目光下担当神秘学大师总比让他们崇拜其他人要好。

除此之外，为了应对暗月的影响，费舍尔长老临时发布了一个悬赏任务，他要其他人去猎杀除他以外的食尸鬼，按头计算赏金。

他的子嗣全部盘踞在下水道最污浊的地方，原本倒也没什么，但随着暗月的影响加剧，它们的食肉本性激发，也许就会离开原来的地盘，跑到地表袭击人类。费舍尔长老不想因为这种蠢事给教会留下话柄，所以选择破财消灾。

克雷顿看到赏金的数额都有些心动了，连狼人之血也涌动着呼吁他去战斗，但他又觉得为这笔钱破坏来之不易的安宁日子不划算。

这不仅违反了唐娜的“节制计划”，而且敌人还是从排污区域滚出来的食尸鬼。

一番考虑过后，他便表示自己没什么时间。

不过费舍尔长老的悬赏启发了克雷顿，他决定将神谕洞窟的调查交给他人来节省自己的时间，于是也挂出悬赏，有许多人对此表现出兴趣。

谢丽尔长老也在感兴趣的人之中。

在克雷顿之后，罗德里克在会议上提出了要监察所有新生儿的提议，这引起一阵喧哗，许多以血脉传承方式诞生的暗裔被他所描述的新生儿惊吓到。

歌罗莉娅长老肯定了他的提议，她决定不仅要审查，而且将长老会的运作模式彻底改变，接下去所有被长老会成员发现的新生儿都必须服用德鲁伊教的药物减轻诅咒影响，无法自行选择，只有经过考察的新生儿才能够停止使用药物，参与会内更为重要的事务。

反对上述规矩的新生儿会被处理。

她没有说具体的处理方式，也没有人问。

因为近年受暗月感召诞生的新生儿中，大部分都决定服用药物抑制诅咒，只有少部分新生儿为了力量开始停药，其中又有一部分已经去世了，这个转变只对今天之后招收的新生儿有重大限制。

事实上，与这个话题相比，林精长老从格罗涅变成歌罗莉娅才是本次会议的大新闻，介于长老会疏松的架构，还有许多人没见过她的新形态。

到了会议的尾声，长老们向在场的所有与会者提议要征收一笔费用，名目是“热爱歌曲艺术的富有市民向教会乐队捐赠的善款。”

这笔钱将用于请来教会的重要资产之一——天堂山合唱团在萨沙市连续表演两个月。

这个合唱团的成员都是教会孤儿院养大的孩子，只有具备奇迹资质且拥有歌唱天赋的自愿者才会被招进团中，教会在他们少年时为他们做阉割手术，以使他们的声音同时具备男性和女性的美妙之处，超过十年的训练更让他们学会将圣律融入自己的歌声。

当天堂山合唱团的阉伶歌手们开始他们的大合唱，歌声所能传达的区域内，圣律的力量会不断涌现驱散诅咒，因诅咒而强大的暗裔会被严重削弱，弱小者甚至会直接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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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诅咒造就的奇物，天堂山合唱团唱一首歌的工夫就能将它彻底摧毁。

当然，普通人只能欣赏到那美妙的歌声，介于歌唱艺术本身对金钱的吸附能力，镇压暗裔对合唱团来说反而是副业。

长老们想要聘请他们是为了解决萨沙市接下来两个月的治安问题。

四位长老原本已经从西海岸收回了不少人手用于管理萨沙市日渐增多的暗裔，但在胡契尼开展的国家公园项目又将属于歌罗莉娅长老的德鲁伊以及本南丹蒂巫师带走了许多，谢丽尔长老和琼拉德长老也为这个项目出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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